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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是不该来的。打搅你了。" 该来的打搅回她的房间去练琴

来源:香肠儿网 编辑:铁燕 时间:2019-10-06 03:11

  “那原配命就不苦么?听说是一直还住在他父母家里,看来我从儿子那儿算不是媳妇了,从公公婆婆这儿算还是地道的媳妇,尽着孝道……”

咪妹儿即田月明很不情愿地站了起来,该来的打搅回她的房间去练琴,该来的打搅原来趴在他们脚下的沙皮狗杰普跳起来追随着她,她那同班的男同学外号叫西人的混血儿也便跟在她身后,要随她去。面对这个问题,看来我他在同大侄女蒋唱的目光相接相粘后,看来我忽然主动毅然地切断转移,他把目光移向了蒋唱家那个客厅的窗外,窗外是南国明媚的晴空,一碧如洗,闪烁着宝石般的光晕。

  

面对着本世纪初的民族现实,该来的打搅振兴图强是许多读书人的共同愿望,这愿望凝聚为革命,革命的洪流席卷了大半的读书人,尤其是热血青年。明朝末年,看来我当李自成的农民起义军逼近北京城时,看来我守军早都四散溃逃,更有迎降的官员去主动打开城门,任起义军大举挺进,那些前几天还在崇祯皇帝面前山呼万岁大表忠心慷慨陈词的高官厚爵,一时间都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崇祯皇帝是在一种左呼不应右招不来的大惊讶大恐怖大惶急大绝望中,孤独到身边只剩下一个太监的境况下,匆匆越过紫禁城北面的护城河跑进煤山(现景山公园),在山脚下的一棵槐树上,极为狼狈地上吊而死的。该来的打搅——莫辜负好春宵一刻千金……

  

母亲当时为什么不站起来阻拦大哥?据母亲后来说,看来我父亲和大哥的冲撞次数已经太多,看来我她虽忧心忡忡,毕竟又司空见惯,且这一夫一子都是暴烈的脾气,气头上谁也听不进她的劝阻——更主要的是,母亲以为那一回大哥也无非如同以往一样,天黑净时也便回家,或至多赌气到他的朋友处待上几天,过几天后身上的钱花光了自然还是回来。那“红卫兵”显然是从居委会得到的信息,该来的打搅香姑姑早估计到居委会里的某些人会抛她一点档案材料,该来的打搅但她心中有数,她的档案并不由居委会掌握,居委会大概只是从派出所之类的地方模模糊糊地知道她丈夫和她自己解放前都跟国民党有某种关系,对她实行过某种程度的“内控”,但并不真正了解她的底细,因此她极其坦然地笑着说:“快请进快请进,你们自己看自己看,千万不要闹误会出笑话……”“红卫兵”进到她屋里一看,只见毛主席像两边,挂着好几张镶在玻璃镜框里的奖状,那当然是真的奖状,是当年她在青海当小学教师时有关部门颁发的;她便指着那些奖状下面落款说:“你们看,是劳改局颁发的,有的人不懂行,以为劳改局就是劳改犯待的地方,错!劳改局是管劳改犯的!我是管劳改犯的,也就是说,我是管历史反革命的呀……怎么能给弄混呢?”她这么壮胆一解释,当时在家的邢玉、邢静也便跟上去说:“是呀!我妈妈现在是公安部的退休干部!”“大水冲了龙王庙,管历史反革命的给误会成有历史问题了!”“红卫兵”便都软化下来,有的便扭头要走,偏这时香姑姑反叫住那要走的:“小将慢走!慢走!看,我们把家里的‘四旧’都破好了,堆在这个纸匣子里,你们带走吧!本来我们要烧掉的,后来觉得还是你们来了带去汇拢了烧更好!”那纸匣里无非是些“文革”前的画报、小人书、旧教科书之类,一个“红卫兵”用手薅了两下便说:“那你们自己烧了吧!”香姑姑却又拦住那要走的,笑吟吟地说:“小将且慢!喝点茶水再走吧!”原来她已准备好了一壶凉茶和若干茶杯,都已搁在饭桌上,邢玉邢静便忙倒茶,有的“红卫兵”也实在渴了便端起来喝,一喝觉得有点异样,香姑姑便笑着说:“怎么样?当年我们在青海管理那些劳改犯,干警们都很辛苦啊,我就发明了这种喝法,其实很简单,就是一壶茶里适当地抓一把盐,再放一勺糖,这样能平衡体液循环,很科学哩!革命也要讲究科学性嘛!”喝了的说好喝,没喝的自然也就想喝,大家那么一喝,气氛就空前融洽了,“红卫兵”竟是气势汹汹而来,和和气气而去,邻居们——包括居委会的某些成员——都看见香姑姑和两个女儿把一队“红卫兵”送出了院门,还相互挥手致意,大有依依惜别的劲头……

  

那边议论到此,看来我蒋飒忽然把拿到手中的一块饺子皮掉到了地下,小舅妈就跟她说:“没关系没关系,算了不要了……”

该来的打搅那便是退休在家的副教授蒋盈波的精神生活和生活乐趣中的主旋律。前两年我回过一次故乡,看来我严格地说是路过故乡,看来我我是随一个参观团去往一处着名的摩崖石刻。旅游车在故乡停下来,用两小时给大家吃饭。我很惊讶,公路依然大部分还是沙石铺的简易公路,但那一座座的“最高指示”碑已无影无踪,真不懂为什么连一座也不加保留,就如同现在许多家庭中居然找不到一册“最高指示”的语录一样,那时候每个家庭起码有四五本以上的“红宝书”,何以事过境迁,便一概不留?敢问故乡修党史的女郎,这也是历史的一个层面么?何以涌来时如醉如狂,消去时如雾如烟?

敲得轻,该来的打搅从节奏上能感觉到是试探性的,很谨慎,小心翼翼。切断曹叔语头的是涧表妹。她又一次从河南来京探亲。因为她的归来,看来我八娘家变得更加拥挤。八娘悄悄告诉我,看来我晚上曹叔只好睡在书桌上——别看他去了美国,还逛了巴黎!

亲族之间,该来的打搅其实早有“七舅母守活寡”的窃窃私议。我很早便问过母亲:该来的打搅“七舅舅七舅母他们怎么不要孩子呢?”母亲自然用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搪塞过去了,然而待七舅舅的历史问题大白于天下之后,我既已成年,便也悟出了个中究竟。七舅舅自那一晚的“全面退出”,像一只劈劈啪啪尽情燃尽的火把,不剩一点的火星。他是不仅退出了政治,退出了涉及面广阔的社会生活,而且在拼命收敛的同时,也一并退出了某些迸发型的生理机能,比如说大声喊叫、大声哭泣、仰脖大笑、快速迈步、手舞足蹈、滔滔议论、用力握手、出声叹息、闻讯色变、自吟自唱……所以不难判断,他肯定阳痿,七舅母跟他在一起,哪能有什么严格意义上的性生活?沁之后,看来我八娘又怀孕,看来我不仅曹叔和八娘,我们一家也都默祷这回生下的该是一个男孩,结果呢,生下的果然是一个男孩,但脐带又绕脖子,医生竟又解脱无术,八娘又留下了一个“他还哭过两声呢”的惨痛印象,等候在产房外的曹叔又得了一个轰雷般的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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